倒带磁带

我刚把我2002年的复活节布道分享给教堂里星期三晚上的人群,他们中的一些人要求我把它发布到网上。这是2001年9月11日之后的第一个复活节,因此,谈论复活似乎变得更加重要。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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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带磁带
华盛顿特区第一浸信会教堂
2002年3月31日,复活节
马修28:1-10

今天是复活节星期天,在这一天,我们拿出所有的管风琴,带上小号和定音鼓,用我们的一切来庆祝。虽然在教会外的人看来,我们的庆祝活动是随意的——今年的某一天,明年的另一天——但它根本不是随意的。我们庆祝历史上的一个特定事件:我们庆祝耶稣折断死亡的骨背,为我们开辟通向生命之路的那一天。因为他的所作所为,死亡再也不能统治我们了。我们最后也是最可怕的敌人已经被彻底击败。即使你觉得没有必要举办一个派对,这也是一个举办派对的好理由。

但有时你确实觉得有必要。

我的朋友Stan Hastey今天早上为我们读了福音的课程,他记得1968年复活节后几天他听到的一次布道。他是肯塔基州路易斯维尔南部神学院的学生。马丁·路德·金两周前被暗杀。种族骚乱在孟菲斯爆发,在这个城市,在其他地方。一层黑影笼罩了美国大地。在那个四月的日子里,聚集在教堂里的学生需要听到一句鼓励的话。当来自田纳西州纳什维尔的非裔美国人牧师查尔斯·博迪走向讲坛时,他们满怀希望地抬起头来。他们在长凳上动了动身子,然后满怀期待地等着博迪说话。当他开口时,他的声音和耳语差不多。他指着之前的那个星期天说:“今年的复活节来得正是时候。”

尽管911事件已经过去了6个多月th今年我也有同样的感觉,复活节来得正是时候。那天,当第二架飞机撞向世贸中心时,我正在看新闻。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刚才所看到的。主持人也不能。他对工程师说:“把磁带倒回去。”由于工程师和我们一样震惊,他忘了先关掉显示器,所以我们看到屏幕上的图像静止了,然后随着它倒回去,开始跳起了一段不稳定的小舞蹈。我们看到那个巨大的橙色火球被吸回了大楼。我们看到混凝土、钢铁和玻璃碎片冲破地心引力,跃回原来的位置。我们看到那架飞机尾部先退出了大楼,它在侧面撞出的洞自己修复,直到大楼、飞机和乘客都完好无损。然后画面又僵住了,工程师按下了“播放”键,整个悲剧场景再次展现在我们面前:飞机撞向大楼;火球从另一边喷出; the shattered pieces of concrete, steel, and glass falling toward the ground and all those people . . . gone.

如果有一种方法不仅能让磁带倒带,还能让时间倒带呢?想象一下,上帝亲自下命令,某个天上的工程师按下按钮,时间开始倒退而不是向前流动。因此,今天早上发生在以色列港口城市海法的自杀式炸弹袭击,会奇迹般地自行消失,因为弹片飞回炸弹里,椅子、桌子、盘子和杯子都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朋友们在拥挤的餐厅里互相问候,坐下来,聊天,微笑。上周一晚,阿富汗地震造成的破坏将得到扭转。被毁的房屋和建筑物会重新组装起来。几分钟前被坠落的碎片压死的孩子们将恢复平静的睡眠。母亲们会抚摸他们的头发,亲吻他们的脸颊,祝他们有个甜蜜的梦。随着时间的推移,9月13日th到9月12日th届时,来自全国各地的人们将开始前往纽约市,希望在11日当天尽可能靠近世贸中心遗址th世贸中心的双子塔将从废墟中挺立起来,再次骄傲地挺立在那里。当消防队员和警察毫发无损地从大楼里跑出来时,人群会欢呼起来。当他们看到那两架飞机向后飞出大楼,飞向机场时,他们又会欢呼起来。但他们最响亮的欢呼声要留给那些成千上万的人,他们活得好好的,对自己受到的关注感到非常惊讶。

但如果我们不就此打住呢?假设我们继续?假设我们看到马丁·路德·金从孟菲斯酒店的阳台上站起来,调整他的领带?假设约翰·f·肯尼迪从达拉斯的敞篷车里走出来,向人群挥手,然后回到空军一号上?想象一下,日本飞机带着炸弹从珍珠港起飞。或者泰坦尼克号从北大西洋的海底浮上来,像软木塞一样在水面上上下浮动,然后再驶回英国。想象一下南北战争的士兵——包括联邦军和邦联军——从战场上站起来,掸去身上的灰尘,在回家之前拥抱。然后假设我们继续往前走,穿越几个世纪,看着一个又一个悲剧的发生,直到我们和耶稣的门徒站在一起,看着那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身体恢复了生命,看着罗马士兵放下十字架,卸下钉子,看着他摇摇晃晃地回到本丢·彼拉多面前,回到公会面前,回到客西马尼花园,回到他和他的门徒们共进最后晚餐的桌子上。他们不会欢呼吗?如果耶稣能安然无恙地回到他们身边不是很好吗? Or would even those dense disciples understand that there is a difference between restoration and resurrection. Would they recognize that if time kept moving in that direction there would come a time when they hadn’t met Jesus, hadn’t been called, hadn’t begun to follow, and would they recognize that it would have been better to have known him and lost him than never to have known him at all?

在一本叫做爱因斯坦的梦艾伦·莱特曼想象了所有不可能的时间排列。在其中一章中,他描述了一个世界,就像我刚才向你们描述的那样,在这个世界里,时间倒流。一个濒临死亡的女人开始变得年轻和强壮。她脸上的皱纹消失了。她的听力恢复了。她的视力恢复了。然后有一天,她的丈夫被抬回了她的房子。过了几个小时,他的脸颊变得红扑扑的,他弯着腰站着,直起身子,跟她说话。她的房子变成了他们的房子。他们一起吃饭,讲笑话,开怀大笑。 They travel through the country, visit friends. Her white hair darkens with brown streaks, her voice resonates with new tones. She goes to a retirement party at the local high school, begins teaching history. She loves her students, argues with them after class. She reads during her lunch hour and at night. She meets friends and discusses history and current events. She helps her husband with the accounts at his drugstore, walks with him to the foot of the mountains, makes love to him. Her skin becomes soft and smooth, her hair long and brown.”[1]

听起来很棒,不是吗,时间的逆转?我们不希望我们能做到吗?难道我们不希望至少能逆转衰老的过程,这样我们的皮肤会变得更年轻更光滑,我们的身体会更强壮,我们的视力会更清晰吗?想象一下庆祝你的80岁th知道明年你就79岁了。想象一下,你计划40年后跑一场马拉松,那时你的身材会更好。在某种程度上,这一切听起来都不错,但只是在某种程度上。听听莱特曼是如何继续他的故事的:“女人在大学的图书馆里第一次见到她的丈夫,回望他的目光。她上课。她高中毕业时,父母和姐姐都流下了幸福的泪水。她和父母住在一起,花几个小时陪母亲在他们家附近的树林里散步,帮忙洗碗。她给妹妹讲故事,晚上睡觉前读故事给她听,变得越来越小。她爬。她的护士。”[2]莱特曼就在这里停止了这个故事但如果他继续讲下去你就会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变成了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婴儿,接下来会变成一个胎儿,然后是一个胚胎,然后是一个卵子,然后什么都没有。如果时间倒流,她就会完全消失。

有些人会说,我们所有人都会遇到这种情况。在一个时间向前流动的世界里,我们变老,死去,被埋葬,身体腐烂,最后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们的记忆,很快就连记忆都没有了。这就是门徒的见证最有帮助的地方。他们看见耶稣死了。他们看到他被埋了。但他们也看到了别的东西。他死后三天,他们又看见他活着。这不是工作室的特效:这是真实的。在马太版本的故事中,是那些从坟墓里跑回来告诉门徒好消息的女人,在路上遇到了复活的耶稣。他说:“愿你们平安。”他们就俯伏在他脚前拜他,又怕又喜,战兢不安。

起初,他们一定以为耶稣已经像拉撒路一样复活了,以为是神使时间倒流,使耶稣复活了。但最终他们发现这不是复辟,而是复活。耶稣并没有从死亡中撤退,而是向死亡前进,冲破死亡,活着出现在另一边。这并不是说有人把自己的人生倒带,而是快进到神复活所有信徒的时刻。如果你能原谅这个表达,它是“即将到来的景点的预览”,它改变了一切。它给了早期基督徒一种复活的信心,使他们有可能以非凡的勇气过他们的日常生活。死亡不再支配他们。他们再也不用害怕了。保罗被复活的耶稣从他的高马上摔下来,他看到了未来,不再害怕,他可以扬起下巴说:“我活着就是基督,我死了就有益处。”

那你呢?

按下你生命中的“暂停”按钮。在2002年复活节的那个星期天,在第一浸信会教堂的长凳上,把一切都停下来。如果你有能力伸出手按下“倒带”键,你会这么做吗?对你们中的一些人来说,感觉生命和力量回流到疲惫的身体将是美妙的。对另一些人来说,你的生命中烙上了悲剧的印记,你希望看到这些悲剧的终结。对另一些人来说,他们错过了你想回去抓住的机会。对于别人说过的话,你总是希望能收回。如果你有这个能力,你可能会忍不住按下“倒带”按钮。但我相信上帝复活了耶稣。我相信他也会把我养大。 And it is my confidence in the resurrection that gives me the courage to reach out and push “play,” even today, even after September 11th数周的炭疽热威胁,以及数月的阿富汗战争,在中东局势似乎即将爆发之际。

今年和每年的复活节都来得正是时候。

——吉姆·萨默维尔,2002年


[1]艾伦•莱特曼爱因斯坦的梦(纽约:华纳图书公司,1993),第103-104页。

[2]同上,第104页。